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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朝凯眼睛动刀,完美演出

时间:2015-06-01    来源:国爱眼科


 

目前双眼仍戴着100度近视眼镜的张朝凯医师

 

        很多的近视朋友们都有疑问,因为他们发现一些手术医师本人也戴着近视眼镜,“手术这么好,你们怎么自己不做手术啊!”这是较常听到的问题,其实已经有很多患有近视的眼科医师通过激光摘掉了眼镜,其中也包括很多准分子激光专业的眼科医师。本文将台湾张朝凯医师本人的手术感受转载,与广大近视一族共享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从小阅读习惯不佳,夜晚喜欢躺在床上靠著又后方的灯源看书,导致右眼用眼过度,造成两眼不等视(左眼100度,右眼700近视)的毛病,但从未感到不舒服,直至担任眼科住院医师时,出现头晕,平衡感不佳等不适症状,影响到日常生活及工作,才意识到眼睛的重要性。当初,我选择当眼科医师,不仅想帮助别人,也想帮助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学院毕业后,完成四年的住院医师训练,及担任两年的主治医师后,直接前往美国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(HSPH)修医学管理硕士(MPH)。进修期间,在一个偶然的机会,到专门发展近视激光手术的美国麻州眼耳鼻喉中心医院(MEEI)参观访问,因我原本就对近视手术有高度兴趣,遂向眼科主任Dr.Dimitr Azar教授请教,并央求在其医院担任半年的眼科研究员助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里,我见习了上千个激光近视手术案例。就在我计划回国的前一个月,即1997年7月底的一个晚上,Dr.Dimitr Azar教授邀请在医院见习的医师到他家聚会,席间,他突然告诉我:“你是一位屈光手术的临床医师,自己戴着眼镜如何说服病人开刀?不只为自己,也为了你的病人,我建议你做近视手术矫正你两眼不对等的视力,请你考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Dr.Dimitr Azar教授的这番话,心想身为一位眼科医师,经常要在显微镜下工作,“立体感”确实很重要,视力不好很难替病人动手术。经过一星期的思考后,不顾长途电话中家人的反对,决定在回国之前动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之所以决定动激光近视手术,主要有几个因素:一是在麻州眼科中心担任研究员这半年来,看过Dr.Dimitr Azar教授做过上千个近视激光手术的案例,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,应该可以放心。二、就算手术不夠完美,至少还有一只眼睛(我只动右眼的手术,减掉600度,使双眼都是100度低度近视,这样,将来在显微镜下手术会比较舒适)。况且,以前医学院老师曾经说过:“无论任何治疗,若能亲身证实,更能取得病人的信赖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【手术出了小状况】

 

        开刀的那天早上,心中忐忑不安,因为身为一个眼科医师,我知道近视手术仍有一定的危险性,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?眼睛可是我以后“吃饭的工具”啊!

        1997年8月1日上午,我从家里独自一人开车到麻州眼耳鼻喉中心,当天共有六台手术,到了医院之后,我才知道被排到较后一名。在等候的三个多小时里,我能深刻地体会到身为“病人”焦急、紧张等待的心情,我不断地询问开完刀出来的病人:“会不会痛?”,病患总是安慰我:“不会痛,你不用担心,医师会帮你做得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日熟悉的医护人员叫我换上手术隔离衣准备时,即使心里已有万全准备,仍很想“临阵脱逃”,真想告诉Dr.Dimitr Azar教授:“等我下次回到美国时再做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手术台,躺下去时,来自土耳其、波兰、美国、日本、中东等世界各国的研究员都围绕着我,他们对我说:“你非常勇敢,不要紧张,老师可以帮你做得很好,眼科医师自己做激光近视手术,很有说服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以我的视力情况来看,用PRK手术或LASIK手术方式皆可,当 Dr.Dimitr Azar教授问我要用PRK手术还是LASIK手术时,我考虑了一下,还是决定采用LASIK手术,主要原因有二:一是术后比较不会疼痛,二是没有破坏角膜表皮细胞层(表皮细胞层一旦被破坏,容易产生角膜混浊)。当时LASIK手术方式作为一种全新的方法,在美国开展还不到半年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 由于我很了解手术中的每一个步骤,所以手术过程中,比一般的病患多体验了一些“痛感”。首先医师用牵引眼球的仪器来吸附固定我的眼角膜时,感觉有点酸胀痛感,在用角膜层间切割器切开角膜表皮层组织时,感觉眼睛酸酸的,当医师把制作好角膜瓣掀开,让我看着眼前上方闪烁的红外激光注视灯时,整个眼睛呈雾状不清晰状态,因为掀开角膜瓣之后,存在有大约2000多度的视差缘故,右眼突然变成2000多度的远视状态,根本不能清晰地看到眼球上方的闪动红光,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红光在不停地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激光近视手术的正常程序,在激光治疗了四十秒之后,掀开的角膜瓣必須在一分钟內黏合回去,但我却等了二十分钟角膜才被黏贴回去,以我的经验,立刻意识到到不太对劲。在这20分钟里,现场一片沉寂,Dr.Dimitr Azar教授问我:“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?”我回答说:“不知道!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Dr.Dimitr Azar的解说,我才知道,原来东方人的眼球角膜较小,牵引眼球的仪器,无法将角膜吸附得很深,只能吸附到角膜的浅表层,以致角膜层状切割器将角膜上皮部分全部掀开(正常手术不会全部掀开),因此,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角膜瓣与角膜上皮层恢复回位。由于角膜黏合回去时,有部分角膜上皮细胞跑进角膜基质层间,只能再次冲洗,所以手术时间延长,使得角膜瓣有轻度水肿,眼睛有点雾化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手术出了点小问题,手术完毕我居然还自己独自开车返家,不可思议吧!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早已预定八月八日搭飞机返回台湾,无法停留于美国观察,于是Dr.Dimitr Azar教授叫我回台湾前,到旧金山大学医学院找一位黄医师,请他教我如何点眼药水自我治疗,抑制角膜上皮细胞在角膜基质层中往瞳孔方向生长。如果角膜上皮细胞还是一直往内部生长,会使眼睛产生雾化,甚至有失明的危险,必须再次揭开角膜瓣冲洗。

        术后,我每天早晚点眼药水,以抑制角膜上皮细胞在基质层中增生。手术后一年多,眼睛状况相当稳定,唯一的小缺点就是,长期点激素类眼药水,恐怕会有激素性青光眼的可能,所以必须定期到医院检查眼压,并看角膜上皮细胞是否往内部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 之后不久,我再次前往美国西雅图参加眼科学术会议,正巧碰到Dr.Dimitr Azar教授,他特地带着我到较近的一家眼科诊所帮我检查眼睛,告诉我眼药水控制得不错,且双眼近视度数皆维持在100度左右,矫正视力皆是1.0,不须再动一次手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在这次眼科手术过程中有些小瑕疵,但我从不后悔自己做这样的决定,事前已经深思熟虑,所以没有后悔的理由,而我双眼视觉的立体感比以前更好了,也不再出现头晕、眼睛对焦困难等症状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【近视一族勿因噎废食】

 

        有了这次经验之后,我更能感受及了解近视病患在面对激光近视手术时的感觉,所以在替患者实施手术时,一定会将手术的整个过程、后遗症及术后照顾,详尽地告诉病患,让近视病患能够安心地接受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 许多近视一族都希望靠快又有效率的手术方式,摆脱笨重的眼镜,但快又有效率的近视手术,并不适应每个病人,我就是较明显的例子,当初,LASIK手术在美国试验阶段时,谁会想到东方人眼球与西方人的不一样,不能使用相同的角膜显微切开刀(现在国内已经使用适用于东方人的角膜切开刀)。我的手术经验只是要告诉近视一族,眼睛是灵魂之窗,大意不得。做近视手术,较好找有经验的国内医师做,毕竟国外眼科医师对东方人的手术经验与成功案例究竟是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近视手术有其风险性,不过,我还是要告诉近视朋友们,手术本身虽然隐藏着危险性,但只要找到合格专业医师,使用当今较前沿的检查与手术设备,并要求医师提供正确的手术资讯,近视手术仍是相当安全的,尤其对有需要的患者,千万不要因为有一定的风险而“因噎废食”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本文由台湾.台北诺贝尔眼科集团执行总裁 主刀医师 张朝凯教授提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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